死光

早上好

无偿这样的大头,因为想不出画什么好(?)只接骷髅,其他的不太会画(

自家au的福……其实还有个调查组au但反正都是文向我到现在都没想出那个福的发型所以没他份(你他妈

试阅:谈话1

  Papyrus已经不是第一次偷偷离开家了。
小骷髅抬手带上了兜帽仰头看了看天空,现在正是凌晨,天空仅是一抹深蓝而星辰渐渐隐去,也许生日收到那橙红色的冲锋衣比起套在身上更适合让它们的袖子在自己脖子上打个结,想想身后那衣摆飘扬就像故事中的英雄,清晨的风吹起来有点冷,但这反而更加令骨兴奋。

他跑了起来,速度越来越快,他听见了长靴踩着雪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动。并没有什么原因,只是很想奔跑,他有些兴奋,抬头看向那样的天空,想着身后安宁的小镇离自己越来越远。

为什么你们做事总是要有一个目标?当他想到这句来自人类书籍的话语时回头已经看不见小镇了,只有不远处的雪山山脉与一片纯白的林子,这里他记得。

深蓝依旧是凌晨的主色调,大片的雪映着微弱的光使四周看起来不那么黑暗,天边泛着白。年幼的骷髅踩过了积了雪的草丛,扶着手边的树开始了他的冒险,哪怕曾经来过这里,但每次都是新的体验,他第一次在这儿呼吸着清晨的空气,看着周身朦胧一片的雪白。
这次可不会有一月正午时的闹腾,雪镇漫长的日出前夕比想象中的寒冷,候鸟尚未迁徙而来,其他生灵也许正蜷缩在自己的窝中休息——而这时,便是哑默的天下。如一幅完全静止的画 ,而Papyrus则走进了这里。

  还是很冷,年幼的骷髅解下了脖子上系着的衣服将它穿好,一边朝前行走着,也许他会穿过这片森林,然后跑到更远的地方去,也许不会?但这并没什么遗憾的。积雪压在树上,黑褐色的树木枝干与白雪处在一起并不碍眼。有时候伸手还能揪住较低的灌木枝叶抓来一把白雪,将其握在手中,隔着手套依然能觉察雪块的温度,很冷,长时间抓着可不是个好的差事。于是他捏磁实了雪,把它丢出去,砸在一棵树干上然后四处散开,然后他继续行走,打量着这个世界。

  细微的响动在这一片宁静中只有脚步声作为回应,而发出声音的两者很快注意到了来自对方的声音,一刹那整个世界又恢复了宁静,谁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响动声继续。

  那是什么呢?年幼的骷髅这么想着,慢慢朝声音发出的地方踏下一步,尽管努力让自己不要吵到对方但是声音再次停了下来,于是骷髅索性咬咬牙,又朝那地小心翼翼地挪了一步,又一步。

  声音一直没有想起来,他有些不安,微弱的橙黄色的火焰在眼眶中跳动,他可不想扰了野兽的清闲然后被当成排骨啃,哪怕对所有人都大大咧咧的也不可能在危险的面前横冲直撞,来自Gaster的记忆让他多少懂得了什么东西,他小心地拨开了遮掩着声响发出之地的灌木——一对荧绿色的眼睛瞪着他,它们的主人是一匹狼,嘴上沾着血迹。爪下....是一只开了腹的死鹿,而鹿的右后腿依然在无意识地做出踢蹬动作。

  Papyrus楞楞地看着这一切。

可能就是rtSans的黑化漫嘿嘿嘿嘿
有人来聊这个找我呀
漫画的话会叫忒修斯之船…就是不知道我会不会画后面了

@Naught 和他家孩子的互动!图片是他写的那份!然后接我的嗯




仓库内部并不算空旷,集装箱与货物摆放杂乱无章为自己与调查者提供了大量藏匿点,但这会让游戏更加有趣不是么?对于Infimite来说,繁杂又充满仪式感的准备工作加之长时间的互相调查如同互相吞尾的王蛇,滑稽荒谬却又如此令人着迷的一切将换来对于自己的奖赏——猎物已经落入陷阱,而接下来将发生的一切光是想想都令人兴奋,还有什么能比濒死者的挣扎更令人愉悦的呢?加之之前自己的准备工作,让现在的一切更加有意义了。

货箱木料的撕裂声击碎了寂静与黑暗,几乎是同时感受到右侧子弹飞过刮起的劲风,这里不再安全了,他这么想着。猎物的利爪依然未被拔除,但群居着安逸的生活能够轻易磨灭这微弱的抵抗,在电脑炸毁的一瞬,无线电屏蔽器开始了他的工作,真想看见猎物发现自己与同伴的关系被切断时的表情,对他来说,那一定是一记重拳。多么令人期待啊,他对自己这么说着。

匕首刺空的一瞬下意识格挡,自己的猎物依然具有反抗的能力,但也仅此而已了,Sans的攻击并不强硬,很明显他试图避开锋芒,他在拖时间。当他孤身前往码头仓库时便给自己的兄弟留下了行踪,以防不测。但是这毫无意义,毕竟Infimite仅仅针对Sans一个,而现在这目的看似如此简单能够达成——也许实际也是如此,只是一颗子弹的事情罢了。

仓库再次陷入沉寂,黑暗穿梭于世界之中,透过那高窗落下的惨白月光孤立无援,再看久了却是令人毛骨悚然。

“咳,听着……”Sans打破了这个局面,尽管仍藏在掩体之后,但声音已经暴露了他的位置,他为自己换来一颗子弹,很明显,对方拒绝了谈判。他有些恼怒,但又不敢再让他来一梭子“当然了,如果你希望被炸死我非常乐意,你个肮脏的杀手。听好了,在天窗下左数第三个集装箱,那里的声音你应该去听听,如果我没有猜错,是定时炸弹。”

回应他的是沉默,对方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再次攻击他,Sans下意识吞咽着不存在的唾沫,上帝,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的灵魂在空荡荡的胸腔中跳动的声音,这恐怕是自己工作以来最刺激的一段经历了,被栽赃,被追杀,现在几乎就在身边,还呆着个定时炸弹,也许随便抽一个对他们来说不足为奇,但是把他们加起来……哦,那可够自己在同事面前吹逼好长时间了。

他从掩体后探头观察着,能看见的依然是那束月光与无尽的黑暗。

对方不会如此简单地相信,但是事实是真正存在的,Sans开始移动,他在寻找一个安全的位置,这太危险,若是再出声暴露自己的位置,那么他就要与自己心爱的番茄酱永远说再见了。

Infimite不敢完全不相信这些,但也不可能确信无疑,需要去尝试吗?他问自己,事件如此突然令人措手不及,也许这是狡诈的警察有一个把戏,但也许是真的,将任务目标与被雇佣着一起处理的雇主也不是没有……让事实说话。他挪向了门,试图微开一条缝隙查看门外是否有什么“新玩意”,不过他得到了另一个结果——门被反锁了。

事情变得明朗了。Infimite开了口,他自愿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在这种情况下这意味着和谈

“哪里安全?”他问到,声音不大但是在空荡的仓库内回转显得如此清晰。

“你可以试试角落,你右手边的角落里有个集装箱,你可以躲进去,当然,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声音从左边传来,但是毕竟自己是尝试杀害他的人,这种行为情有可原,确实,天窗左手第二个集装箱离门边左右两个角落算是最远的……当然右边角落相较于左边离对方所说的炸弹位置更近,他准备信这警察一次,若是炸弹真的存在,那么谁也不知道它何时爆炸,也没有兴致跑去看看,有这时间还不如给自己的掩体增加点厚度。

多么戏剧性的结局啊,原本应该厮杀的两骨现在就像个蜗牛一样各自缩在个集装箱里,自己身边还填着泡沫,如果这一切出现在小说里他一定会把书丢掉笑作者智障,但倒霉的是现在自己就是那作者手下的主角——之一,吧。

一切仿佛是停止了,也许自己几乎能隐约听见那不知是否存在的炸弹在滴答作响,指针指向零的一瞬间爆炸轰然而起,那一会他几乎分不清现实与幻想,但是很快他继续保持着清醒,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如此相信猎物的话,这就像个拙劣的谎言却又拿捏住了自己的要害,不得轻举妄动。没有继续胡想下去的打算毕竟对方真的有可能在拖时间,也许门被反锁只是不知名的把戏自己应该———

轰鸣声响起,这也许是他从未体验的感觉,四周泡沫如同铅块挤压自己,那一瞬间感受的不像是疼痛但又说不出来的难受

——一切再次安静下来,直到他被海边微小的风浪打醒,看见了起火燃烧着的仓库。

与三个往仓库走的身影。

跟上去,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肋骨与灵魂还有些疼痛,幸运的是骷髅的身体构造注定与人类不同,爆炸形成的冲击波穿透骨架但是除了坚韧的灵魂没有内脏可以伤害,加之集装箱抵去的冲击,让自己在这场环环相扣的阴谋中存活下来。而那三个影子,将会是自己接下来行动的突破口。

p1和模拟器sans的互动!p2侦查的罪犯设

还是那个,想聊au找我呀!